,纵然有错,却不是为了打击欺侮她。
不一样的。
她应该恩怨分明,不能拿对待十分错的那种方式,去对待一个只犯了五分错的人。
陶夭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兀自发呆。
程牧到了她边上,语调温和地问:“有没有舒服一些?”
“嗯。”
“公司那边还有个会,下午不陪你了。乖乖打针,好好休息。刘庆鑫那边我去说。”
陶夭抬眸看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她从程牧的声音里感觉到许多怜爱。
她抿抿唇,淡声说:“你别老给他打电话了。实在不行我会请假的,你别搞这些特殊了。”
“行,听你的,以后注意。”程牧笑了笑,抬起她没插针的那只手,送到唇边亲了一下。
其他人:“……”
狗粮总是这么猝不及防。
陶夭从他手中抽了手,有些不自然地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