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最多两年,我让她脱胎换骨。如何?”
“你一直这样?”程牧突然问了风马牛不相及一句话。
凤奕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他言指何人,没直接回答,只淡声说:“保姆式经纪人,并非一句空话。”
程牧掏出烟盒,取了一根烟含上。
他是不是该庆幸,陶夭碰见的是三十八岁的凤奕。
这样一个男人,难怪了。
他一时间没说话,凤奕在边上又道:“程董位高权重,陶夭却一无所有。您眼下将她捧得越高,不捧的时候她越可能粉身碎骨。各方面不对等的感情里,处于劣势的那一个要面对更多的质疑和危机,这就像大树和野草,你在那,旁人忌惮你强大,绕道走,你不在,随便一脚就能将她踩碎。独立的事业会让一个人找到存在价值感,树立自信和骄傲,她很需要。”
程牧将烟头踩灭:“有劳了。”
“我分内之事。”凤奕眉梢微挑,显露出两分意气风发的倨傲。
三个人先后又进了诊所。
陶夭没睡。
耿宁在边上帮她八卦了一下凤奕的辉煌事迹,顺带着,又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堆程牧的好话。
他在半天时间里找了这个一个人复出帮她,虽然有点肆意为之,说到底,出发点都是为了她好,对他来说,已经算非常难得。
许蔓是许蔓,她也不能将两个人混为一谈。
程牧并没有抚养照顾她的责任义务,他拿掉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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