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海人对香港人的称呼变成了港灿、港毒,台巴子成了台湾人的别称。
至于新疆安徽河南那种地方就更不能提了。在上海,新疆人别号哈密瓜,河南是大荷兰,湖北人统称九头鸟,安徽则是大白完,不论男女老少,都喜欢蹲在门槛上生嚼大葱蒜瓣的,自然就是上海人眼中的山东人了。
听多了“你们外地人怎么怎么样”的五月自嘲地笑笑,表示并没有往心里去。会议室预约完毕,开始群发邮件给各部门责任者,通知开会时间,一边竖着耳朵听吕课长和王主席的对话。
吕课长是大嗓门,自以为声音放得很低,但在别人听来,却仍旧是叫喊的音量,响到周围人想听不见都难的地步。泽居晋敲击键盘的声音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停顿下来,眼睛盯着屏幕出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听这二人说话。偏说话的这二人木知木觉,一声高一声低地争论个不休,吕课长认为王主席介绍的这个女孩子条件不够,但王主席坚称女孩子家条件很好,配得上泽居晋,和泽居家算得上门当户对。
五月忍不住低声提醒他们两个:“泽居桑会中文,而且有女友。”
吕课长不信:“你又瞎说了。松尾请了个一对一的中文老师,前前后后学三年,一课不拉,结果只能听不会说;泽居总会也就偶尔来上海出差,没有长居过,他怎么会中文?他来上海出差时,我从来也没听他说过,就是昨天欢迎会上,不是每一句话都叫你翻译的吗?你说他有女友我倒是相信的,他这个年龄,又是这样的条件,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