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难。”
五月心里却是一惊,心想此人果然好心机。装出不懂中文的样子,这群手下说话就毫无顾忌,能听到不少牢骚和真话。
王主席心还不死,问五月:“他会不会中文我不关心,我只问你,你怎么知道他有女友的?他女友是谁,何方人士?说出来给我们参考参考,下次可以给他介绍同款的。”
五月打死也不愿意说出在赤羽看见他与女友去用餐的往事,而且又怕被本尊听见自己说他闲话,急得脸上冒汗,只好胡说八道:“是松尾总会和人家说话时我无意听到的,具体哪里人,我也不知道。”
王主席叹息着走了。走前撂下一句话:“我先密切观察一段时间。他只要恢复单身,我手里有大把人选介绍给他。非官即富,各种二代。”
吕课长说:“哎呦,你这么热心,我们部门小聂老大不小了,还是单身,你给介绍一个二代呀!”
王主席拿眼对小聂上下打量了一通,两秒钟后,收回目光,默默转身走了。
有人过来报销费用,要找泽居晋盖章确认,五月乘机再提醒他一句:“下午两点钟有个会议,地点在大包房,请别忘记了。”
泽居晋嗯了一声,忽然抬头看着她,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问:“大包房?你称呼会议室为包房?这算是你在赤羽工作的职业病吗?”
五月一怔,随即涨红了脸。其实这并不怪她,松尾还在的那几天,几乎每天都要她帮忙预约会议室,他每次都说: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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