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玩捉迷藏,男人出现的时候,那两个孩子总会有一个被拉走,等到回来后那孩子就会神思恍惚一两天。
她很好奇,她问过另外的孩子,被留下的孩子只是惊吓般缩在角落里哭泣,什么也不说。
直到轮到她自己!
色彩缤纷的房间,薄纱飞舞的桃心床,蓬蓬的公主裙,甜得发腻的糖果,还有男人伪善至极的笑容,构成了那一夜所有的记忆。
那咸湿的,黏糊糊的触感,至今都残留在樊轻轻的大脑皮层里,在她的每一个毛孔中。时至今日,依然让她恶心,让她想要呕吐。
“我的遭遇,”她的指尖轻轻安抚在胳膊上抚摸着,像是安抚着因为一句话而突然颤栗的毛孔,“与你的剧本没有关系,与你的儿子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掩下所有的神色:“我倒是想要问一问,你既然想要拍失孤的题材,为何从孩子找回原生家庭开始,而不是从孩子失踪的那一天开始?”
如果说,陈导的问话让樊轻轻重回了往日的噩梦,那樊轻轻的问话就是在陈导的心口插了一刀。
陈导的颤抖越来越厉害,他为了控制住那双几乎要盛怒的双手直接将一杯热可可全部灌入了肚子里,期望着它能够熄灭心口那一团火苗似的:“因为,那是我的……梦想。”
樊轻轻挑眉,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陈导叹口气,他知道樊轻轻的经历会让他们的对话产生两个巨大的误差,要么对方被自己的痛苦感同身受,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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