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法反抗的小小身体,也是许多家庭许多人心目中最为完美的‘玩具’。
陈导不问,樊轻轻几乎都要回想不起那短短的一周时间内,自己到底遭遇过什么,看见过什么,体会过什么。
用现在的一个词来解释她当年的经历,那就只有——绝处逢生!
买下樊轻轻的男人并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不是从人·贩·子手中买下孩子,而是在路上看到了这个孩子,出钱让人·贩·子去拐,去骗,甚至是用钱去交易下这个小女孩。
樊轻轻就是被‘交易’来的孩子。
她从母亲的手中到人·贩·子的手中,再到男人的手中,前后不过三天。
是啊,六岁的孩子有记忆了,也不是全部的记忆都能够记在心中。
樊轻轻之所以记忆犹新,不过是那一天正好是她的生日,也是她第一次穿上白色的连衣裙。她在阳光下跳着舞,在父母面前撒着娇,搂着妈妈的胳膊对着年幼的弟弟挑衅着,宣布着自己在这个家在母亲心目中的主权。
转眼,她就被送到了陌生的人贩子手中,换回了一沓钱。
妈妈告诉她:“你乖乖的,等会妈妈就来接你回家。”
然而,她等待了三天,等来了那个性情诡异的男人。
记忆从这里明显出现了断层,樊轻轻怀疑自己当年是不是被下了迷药昏倒了。她只依稀的记得,男人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比她大上几岁。男人不在的时候,三个孩子会在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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