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出来,他敢卖这东西,还不敢出来见人了是不是?”
伙计为难又为难,慌乱又慌乱,最后,竟跪拜道:“陛下、侯爷,林掌柜……不在。”
林津本是神情忿然,听了这一声“陛下”与“侯爷”,刷地一下面红耳赤了。“……什么,什么侯爷……不……不是……你认错人……”
话未说完,人已经飞一般出了雅间,窜下楼梯去。
“三哥!”岑季白只好急急追上他。
上得马车,林津面色红得发烫,想到未来几日陵阳城内将有的传言,林津自觉丢脸丢得太大。岑季白颇想宽慰他,既然是林渡的店面,应该不会也不敢私传他们流言,但看他模样,再想及方才人家喊出“侯爷”时林津面上又羞又慌的神情,宽慰的话没有出口,反是止不住笑了出来。
林津瞪了他一眼,岑季白犹是笑着,再瞪,他反而笑得愈是放肆。
林津气得在他身上狠挠了一把,又解下披风来罩在面上。
华服公子,面上伤疤,又提到了北境,不是林家三子,也很难往旁人身上猜。况且,还有另一个极清俊的男子在他身边,极是宠溺于他。便是离了陵阳城,这古怪的一对,也要叫人疑是夏王与林津了。
岑季白再次揽他入怀,止住笑声,道:“宫里并不少这些东西,况且,那香与绣图也就罢了,你要脂膏做什么?”
“当香料熏了。”林津犹是不满:“毁我食肆,要他几两银子么……况且,一件小绣图怎么也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