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头埋在岑季白怀里,轻轻点头。
最后,还要了檀、樟、竹、松、槐等秘语心字香若干。
伙计欢欢喜喜地报了个数字出来结账,“两位客人,这一应物件,共计白银一万两。”
“一万两?” 岑季白惊讶了。
伙计拿出小算盘来一边拨着算珠,一边报价道:“极等秘戏图每册九十九两白银,六十册合计五千九百四十两;脂膏每小盒十二两白银,大套盒四套六十四小盒,小套盒十套一百小盒,计一千九百六十八两白银,秘语心字细香三十二盒每盒六十九两白银,计两千两百零八两白银,合计一万零一百一十六两白银,小店给您抹去零头,合计白银一万两。”
岑季白对于物价并没有太多概念,但他知道一年的税收是多少,夏国去年的税赋折合白银尚不及白银三千万两,少府收入不过一百七十万两,而仁和记林林总总,去年收益也不过只七百六十万两白银。这陵阳城内一点房中用物就能卖到一万两……是他太穷,还是陵阳这些世家当真太宽裕了?
“叫你们掌柜出来!” 林津不再装乖,方才的羞涩面红也俱都惊散。
岑季白犹在想着赋税,林津已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愤愤道:“一万两?他当是抄家呢!北境一年军费拢共才不过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几两皂豆就敢卖一万两?让他出来!”
岑季白急忙扯住他,这种事情,叫林渡出来是不是不好……
林津挣脱岑季白禁锢,仍是向那伙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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