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没有窒息,没有耳鸣,没有腿软,没有虚汗,感觉不到压力,甚至都感觉不到紧张,她只觉得是一种享受,享受种种无法表达的憧憬、希望、畅想,都可以尽情地用音乐来表达的美好感受,享受音乐所带来的生活的情趣和生命的洋溢,享受与盛骅合奏时唯有他知的默契。
有人说,一个人的伟大和渺小,完完全全取决于他自身与音乐的交往程度,她认为,一个人的幸福与悲哀,也取决于对音乐的认知程度。音乐,曾经带给她痛苦和恐惧,那是她把音乐看得太过高远,其实,音乐很容易接近,也很亲切,前提是要有一个懂得倾听你音乐的人。
这个人,她已经遇到了。
谌言轻拍了下她的肩,舞台上,盛骅朝她伸出了手。他们重奏的曲子,还是那首韦伯的《邀舞》。他这样的姿势,很像在舞会上邀请她共舞一曲样。可不就是共舞么,他的眼睛满含着笑意,像是鼓励,也像是很期待,更像是很欢喜。舞会上那么多的女孩,他只想和她共舞,只看到她。
她拿着琴款款朝他走去。
琥珀今天穿了件大红的露肩长裙,直及脚踝。谌言说,在中国,大红色代表着大吉大利。璀璨的灯光下,大红的长裙就像一团行走的光束,再加上她的优雅与自信,不知道是被她惊艳了,还是被盛骅刚才的介绍惊诧了,刚刚还沸腾的体育馆内蓦地一静。
盛骅在心里面忍不住赞了一声:好样的,我的女孩。他把另一只手臂也打开了,等着她走近,他要在几万道目光下,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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