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肖邦所有作品中最要求表现手法及用心来演奏的很复杂的乐曲之一,这个场合,并不适合弹肖邦,但盛骅还是选择了肖邦。也许他知道别人不会关心他弹了什么,他只想弹给自己听,弹给她听,这就足已。
“还好吧?”谌言轻声问琥珀。盛骅的《船歌》已经演奏结束,主持人走上台去,再等一会,就该琥珀上台了。
琥珀朝她点了下头。今天的演出人员很多,后台非常嘈杂,和音乐厅肃静的候场区完全不同。她还没上场,下一个歌舞类表演的演出人员已经挤挤搡搡地过来了,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琥珀在伴舞里的人群里看到了赵怜惜的面容,赵怜惜下意识地避开琥珀的目光,但下一刻她又转过来看向琥珀,脸上浮现出一丝嗤笑。那意思好像是“我是从一个芭蕾舞演员沦落成一个歌手的伴舞,可是你那样的小提琴女神跑到流行音乐盛典上打酱油,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她还和旁边的女孩咬起了耳朵,那女孩吃惊地张大嘴巴,一脸匪夷所思地瞪着琥珀,接着,很多人都看了过来,目光大部分很震惊,也有面带鄙夷的。
作为一个职业演奏家,并不害怕被别人打量,不谈这几个人,即使待会面对下面几万人的目光,琥珀也能做到从容得体地应对。
命运的安排就是如此神奇,琥珀想起自己初来华城那天的夜里,她看着从雾霾中驶过来的那辆拉风的跑车,车窗徐徐降下,露出她以为不可能有交集的盛骅的脸,这是神奇的开始,现在,她发现,她的演出恐惧症神奇地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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