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房楷用四个字就把许维哲给评价了。
房楷这人会享受有品味,什么时候都是衣冠楚楚、谈吐不俗,谁知道就这么个人,喜欢的酒不是法国、意大利什么著名酒庄出产的红酒,而是日本生产的一种梅子酒。口味清淡,梅香扑鼻,极受女性喜爱。他在家里屯了很多瓶,每次喝的时候,还会炒点花生米做下酒菜。
今天的花生米火候没掌握好,表皮炒得有点糊。房楷也不嫌弃,一口酒一粒花生米,表情很是满足。
盛骅对酒不挑剔,应酬的场合,喝什么酒无所谓。但这种梅子酒,他是真喝不来。他朝房楷摇了摇手,谢绝了房楷干杯的邀请。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在心里面无声地叹息。这梅子酒和花生米其实是谌言喜欢的组合,房楷以前经常嘲笑这组合土爆了。谌言离开后,当房楷在深夜里想她想得不行时,就会喝一杯梅子酒,吃几粒花生米。渐渐地,就迷恋上这组合了。
房楷捏起一粒花生米往嘴里一扔,嚼得咯吱咯吱的。“许维哲这次和维乐的合作,是我第一次看他的现场。他的技术算是过硬,平时练琴一定非常刻苦,但是缺少一种至关重要的东西—灵魂。他这次要求更改曲目,非常聪明。如果他弹奏的不是让人目不暇接的《拉三》,而是肖邦,现场的感觉不会那么好。他的速度很快,动作也很优雅,表面的东西处理得非常优美,却弹不出曲子背后的东西。他可以浪漫,却无法激情,他会表达痛苦,却体现不出沧桑与绝望。我看了些乐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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