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遍地赞歌。要我说,他现在的实力,配不上这些乐评,他还需要磨练。”
盛骅轻轻磨搓着酒杯的杯沿,沉默不语。像房楷这样中肯地评价的音乐人应该还有几个,但大家都选择了缄默、旁观。不是怕得罪谁,而是国内像许维哲这样的钢琴家太少了,古典音乐界太需要这样一个标杆型的人物。你说了,许维哲听不进去,乐迷们听不进去,那些不惜以举家之力送孩子学琴的琴童们的父母听不进去,他们只会觉得你是羡慕嫉妒恨。谁都没兴趣成为全民公敌吧!
“说来说去,还是咱们国内古典音乐人才太少了。”房楷眉梢微微拧了拧,朝盛骅投来一个谴责的瞪视,“要是当初snow不解散,你回国发展,大家的眼界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窄了,那才是超一流的演奏。喂,你老实交待,你和向晚之间到底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才让你下决心解散组合的?为了咱们国家音乐教育事业这样的话,骗骗别人行,可骗不了我。很多演奏家都在音乐学院担任客座教授,这并不耽误演奏,琥珀不就是么!”
盛骅侧仰着头,淡淡笑道:“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真有事啊,房楷深吸了口气:“不会是你求爱不成恼羞成怒吧?”
“挺有趣的!”浅柔的灯光,勾勒出盛骅俊逸英挺的轮廊,以及眼底浮现出来的一缕讽刺。
房楷又给自己倒满了酒:“你不愿意说就不说,谁还没有点小秘密。对了,送你个礼物。”他从裤袋里描出个u盘扔了过去。“江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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