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宫奴出身的女官,在太后面前告她的儿子么。她的儿子是当今圣上啊,这么做未免也太可笑了。
“好,我相信你。”武太后微笑。
太后松开她的手臂,又闭上了眼。良久,似乎在自言自语地嘟囔:“你说可不可笑,我为大唐披肝沥胆,呕心沥血,而他只是身体里流着先皇的血而已。所以,我做的一切只能是为了他。”
三十年了,日以继夜,她为大唐做的太多,而李哲又做了什么。他又能做什么?他凭什么这样轻易就抹杀掉她的一切。且不谈这些,除了斗鸡走狗是好手,李哲他还会什么,今日朝堂上那窝囊的模样,是大唐的皇帝么?他配有这天下么?
武太后忽然坐起身来,袖口一扫案上奏折,折着的本与卷着的纸噼啪掉落地面。
“不,不能。哲他不能做皇帝。这样怎么做皇帝。天下不能任他作践!”
“我要废了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陛下,废立是大事,轻易不得。皇上他……”
“我意已决。”
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这便是武太后的一贯作风。这就是婉儿崇拜的样子,是她一眼喜欢上的武皇后。
“只剩二十几日了,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婉儿,你说还能做些什么。”
武太后起身,踱步走来走去。
二十七天,二十七天可以做的事太多了。二十七天可以给这个朝堂打上属于自己的,深深的烙印。而她的权力,有了这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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