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除了这些,还有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到的阳寿生折时的疼。
就像一把千斤铁锤,砸开天灵盖,生生砸断一截寿命,拿走,归天。
步莲华的这个形容,饶是阿兰从小到大摔打惯了的人,听到后也不由得直冒冷汗。
“怎么样你才能好点?”阿兰焦急道,“之前离你近一些还好,怎么现在不管用了?!”
“用眼睛……太多次了……”他说,又圈紧了阿兰的腰,“你……紫气太弱……”
阿兰愣了好久。
简而言之,他现在越来越疼,归根结底都是因她之故。
从教她读书开始,他几乎天天摘去白绫,每天都在用眼睛,被迫用天眼见人。而且,她太弱小,天命紫气也不行,够不上镇痛的效果。
步莲华疼昏了过去,栽进她怀中,阿兰摸着他眼上已被泪水浸湿的白绫,咬着嘴唇,自责不已。
她以前还笑过他一疼起来必要哭,她给他起名叫夜哭郎,有次被步莲华听到,他还笑着说:“已经好多了,我尽力没哭出声,十年前我哭起来,三里之内,没人睡得着,族里的狗能吓叫一夜,白天看到我就跑,可能声音太惨了,我看它眼里又怕又同情,它可能以为我爹打我了……”
轻描淡写,如同笑言。
她当时还笑,她还笑……
阿兰擦了自责的泪花,扶他躺下,手轻轻搭在他的白绫上,安抚着。
她看着昏睡中的步莲华惨白的侧颜,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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