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榻上, 满头汗地帮她搭上薄毯,把她手拽出来摆正, 这才松了口气, 捂着头走了过来, 栽在床上,伸手解开腕上的白绫, 扔在枕头下,闭上了眼睛。
一行泪缓缓滑落。
“……”阿兰顾不上感慨兄妹之间这感天动地的亲情,问他, “你怎么样?”
步莲华摇了摇头。
他即便不回答,阿兰也知道。
病来如山倒,刚刚还好好的人, 现在虚弱的像片纸,脸色苍白,几近透明。
眼泪濡湿了他长长的睫毛, 额上的汗珠也顺着眉骨滑了下来。
步莲华轻轻哼了一声,皱起眉,过了一会儿,挣扎着起来,又把那条冰凉的白绫从枕头下翻出来,裹上了眼睛。
他伸出手,像是意识不太清醒,拽过阿兰,修长的手指慢慢寻上她的眉心,将额头抵了过去。
近在咫尺的距离。
阿兰屏住呼吸,眼眸移向了他轻启的唇,温热的气息游弋着,阿兰的舌尖悄悄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缓缓伸出手,抱住了他。
她轻声问道:“步莲华,到底有多疼?”
手下的身躯颤了一下,断断续续却笑着回答:“……像刀子……不断地在眼睛里……剐……”
疼起来想把眼睛挖掉,那种灼烧感,和无能为力的痛感,每次都是折磨。
上天给的东西,你不能拒绝,但区区凡人也没资格用,用了,那就要接受惩罚。
苦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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