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立刻将你请了来。”
晼然听着皱眉,按摩里头,的确小儿推拿是她最擅长的,可安哥儿实在太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安哥儿也不过才四十余日,怎么就病了?”
罗楚玥引着晼然往里头去,就见暖阁里头,乳母平娘抱着襁褓来回晃着,里头的安哥儿还是哭个不停,只听着声音,怕就已经哭了不短时辰了,这嗓子都有些哑了。”
“府医说是湿热。”罗楚玥从平娘怀里,将安哥儿抱过来,脸先贴了贴,心疼的不得了,平娘在旁倒有些呆笨,跟木头一样的杵着。
晼然多看了平娘一眼,又去看罗楚玥怀里的安哥儿,安哥儿被养的极好,早不跟起先一样黑丑黑丑的,这会儿白净了许多,小肉手跟小笼包一样的,只一眼望过去,晼然唬了一跳,待瞧明白了,才松了口气。
晼然什么也没说,直接从罗楚玥手里抱过来,看了眼四周围,暖阁里连个窗户都没开,便直接抱着襁褓往外头来,明间太大,便直接抱着安哥儿,穿过明间,往东次间去。
东次间还算明亮宽敞,除了书架,书案,便只有一个黄花梨的罗汉榻。
晼然将安哥儿放到罗汉榻上,就开始解襁褓,一层层解下来,又脱了外头的夹袄,才将只穿着中衣,光着小腿儿的安哥儿给扒拉出来。
安哥儿也不过四十余日,因为对外说,罗楚玥要做双月子,满月宴也一并往后推了去,因而并不穿裤子,只裹了尿布在里头。
罗楚玥在旁瞧得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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