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见他事事惦念着,半点委屈也瞧不得她受?
窦瑾晖自认为,是个极理智清明的,知道自己要什么, 便立刻去做了, 没有半点含糊, 现在晼然不喜欢他, 那他就与她说明白,让她喜欢上他。
聂致远瞧着窦瑾晖踩着地上的雨水,就往内院去,看得直摇头,这厢才说了不信,可不转头就去见人了?
聂致远无声的叹了口气,苦笑了下,自己又拿起酒壶来,给自己斟了酒,不想要回了镇国公府,在那他是世子,处处要端着,要小心着,如今又多了一个自己的儿子……
小厮寻到人的时候,聂致远已经有些薄醉了:“世子爷,少夫人找您回去,说是小少爷身上有些不大好。”
聂致远醉眼朦胧的抬起头来,没好气的说道:“身上不好便让府医给瞧瞧,找我有什么用?”
小厮哪里敢将这样的话回回去,只说聂致远醉了,另外找了人来,一道将人抬回去。
晼然这厢才到了罗楚湘的院子,送了自己的添妆礼,罗楚湘原是想要与晼然说一说体己话,哪知道还没张口,就被罗楚玥跟前的人请了去。
晼然走了一半,便又落下雨来,到了罗楚玥的院子,也不敢就这么带着雨气进去,在明间里头站了站,脱了外头穿的褙子,又在薰笼上烘干燥了。
这会儿功夫,罗楚玥已经下了暖榻,着急的与晼然说道:“府医说,要给乳母喝了药,可这样总归是慢一些,我记着太子妃曾说过,你是很擅长小儿推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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