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心想,就算她明明白白将这些话告诉赵长陵,告诉他她和沈清欢根本就不是他的威胁,他也不会相信的。
像赵长陵这样的人,一生都在算计之中,他不相信别人,不相信感情,所以他处理事情也永远是用自以为最快捷的方式,毕竟害了沈清欢,他就是大秦的第一谋臣,要是侥幸还能得到药血,一辈子都顺风顺水。人是禁不起诱惑的,在利益面前,一切的情义都是浮云。
秦洛轻轻地笑了一声,“赵大人公务繁忙,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事情说明白就好,再吵下去,就没意义了。
赵长陵却突然笑了起来,“秦洛,你当真以为能为沈清欢洗刷冤屈吗?”
秦洛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去悟吧,秦洛,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跟我作对!”赵长陵笑的漫不经心,秦洛却从他温和的笑容中感觉到了更多的不安。
赵长陵不再多言,扭身走了出去,用行动表明他是不可能说的,秦洛也不会追上去问。今天他能说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若是换成平时,他都是一贯温润谦和的模样,绝不会把真性情暴露出来给人瞧见。
自他一走,邵言就晃悠悠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拧着眉头,不解道:“他最后那话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我们吗?”
“不太可能。”秦洛摇了摇头。
其实对这个师兄,她一直都是敬而远之,所以他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连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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