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爹也是这样。秦洛,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我?”秦洛念着这几个字,看着手腕上被抓的血红色的印子,嗤笑了一声,厉声道:“沈清欢身上四道琵琶钉,内力被废,后背无数条伤疤,所中的寒毒都是你派人做的吧,他身上背负的骂名也是你促成的。他又是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你了?同为师兄弟,你又为什么要这样陷害他?”
她果然全都知道了,又或者是,她是信了沈清欢,而不信他。
赵长陵的瞳孔骤缩,手松了下来。他道:“可是他还是回来了不是吗?明日开堂,有你帮衬着,他的罪名很容易就洗清了。我若是真的下决心杀了他,你以为他能活着回来吗?”
呵……他现在倒是会说好话了。
要不是她护着,沈清欢早就死了!
对赵长陵说的话,她是半个字都不信的。
“洗清罪名那也是个废人了,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心里头清楚。更何况,一个闹过这么大案件的人,皇上是不可能再重用他的。”秦洛轻声道:“赵长陵,我是真不想与你为敌,可是你做的那些,你当真以为没人知晓吗?”她并非无情之人,当初若是赵长陵找上门来,清楚地告诉她,他想要药血,可能她就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给他了,包括沈清欢的事情也是如此,他真的忌惮沈清欢,怕沈清欢抢了他的位置,直接说一声,沈清欢并非爱慕名利之人,他会放手的。可是赵长陵不曾,他选择了一个最极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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