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手,看她没有甩开才重新抱紧了她。手抚上她的发,带着安抚的意味:“还在的,头发丝都没给外人摸着。”一顿,连细节都透露。“她起初来便睡在客房,后来我发觉她有自己的意识,便在府外给她盘了一间院子,只让她偶尔回来看老夫人。她今个来府里,大概是过来看老夫人吧。”
勉强是满意的回答,她还是忍不住酸溜溜点评他的行为:“金屋藏娇啊。”不依不饶,“你不要避重就轻,你还没说对她什么感觉呢,你有没有对着她睹思我呢?”
说着,在他怀里仰起头,眸子里水润润的,可怜兮兮,从现实的角度考虑:“我一下离开那么久,你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有些需求憋得久了,我怕你难免会有守不住的时候……总之眼下这个分离的情况无法改变,是我对不住你,可我还是不能接受别人。你要是被我发现同别人好了,那我就再也不回来了。”
最后一句叫他变了脸色,环在她腰际上的手猛然收紧,蹙着眉,认真道:“我要怎么自证清白呢?除了你,我瞧别人都和木桩子一般无二,况且她还真是木头桩子。我也从没觉得她与你生得无二,你知道鱼目混珠骗的都是外行,你是我的妻,再没有人比我更内行了,怎么会被鱼目轻易骗了去?”
说到最后,他的情绪亦有些激动,身体紧绷着。生怕她想岔了一丝,连解释的机会都不再给他,无声无息的走了。
这样的恐慌在过去的数年的等待中时不时就会冒出来一瞬,久而久之成了他心底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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