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来,一言道出你仙者的身份,我以为这是你的主意,遂将她留了下来。”
一个偶,虞淮起初以为她是无灵魂的存在,像是傀儡一般,受控于沧笙。可惜不是,又或是渐次变了。她从起初进府时的木纳,慢慢开始体现自己独立的人格,不似起初只关在房中刺绣,偶尔会端汤盏到他的书房来,问他看的是什么书。
虞淮意识到她的变化,刻意与之保持距离,驻门的小厮便是由此来的。也幸得她只是个偶,没有法力,同一般的弱女子无二。且还有些用处,会配合他将族中长辈哄好,不然虞淮也不会将她留到现在。
他着紧解释,说与偶绝对清白。沧笙顺着他的话想了一遭,板起的脸稍稍恢复了些,回味过来后,甚至于有些愧疚。
她只顾着自己离开,远离了宅子,便忘了这里是个是非之地。全然不晓将虞淮独自一人留下后,他承受了多少非议与麻烦。凡人将子嗣的事看得天大,好端端的一个妻子数年不归宅,若不是虞淮周旋,她早该要收到成堆的休书了。
可见他的确是难办。偶的事,连她都说不清原理,他一个凡人更加不知道了。
理解归理解,发现自己的宅子里多了其他的“少夫人”,沧笙心里的不甘都要冲破天际,嘴里发苦,闹着残余的小脾气:“她同我生得一般无二,万一你哪天喝了点小酒,心绪朦胧,你如何把持得住呢?你的贞洁呢,还在吧?”
她的语气有好转,开始不着边际,虞淮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试探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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