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游玩,而那时,凤鸢却在受苦。若能早知道,早知道,他定会去解救她。可他同样明白,过去无法更改。
凤鸢接口道:“少爷,那时我们并不相识……而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好好的。”
凤鸢抱住裴久珩的胳膊,眷恋的将自己埋在他的胸膛上。
裴久珩抱住凤鸢,说道:“我会替你报仇。”
凤鸢说道:“可是仇人已死,这仇如何能报?”
裴久珩轻柔的吻上凤鸢脸颊,说道:“你求助官府,官府却被收买。你求助曾祖父的那些学生,却因模样狼狈,被赶出。无人替你做主,他们便是郑由的帮凶。我替你教训他们。”
凤鸢用鼻尖亲昵的蹭了蹭裴久珩的胸膛,轻声说道:“曾祖父的学生他心肠并不坏,不救我只是以为我是骗子。后来郑由死了,他们接了无家可归的‘季琴瑟’回去,养大成人,也算是全了一份情谊。而琅琊镇衙门,是可以彻查的。并非单单为了我,而是多少穷人去衙门求助,却没银子打点,而被赶出来。衙门的确可恶!”
裴久珩将凤鸢从怀里推开,郑重的问道:“我原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过往,你想要恢复季琴瑟的名字吗?我替你把那个鸠占鹊巢的女子赶走。”如今的‘季琴瑟’虽年幼失怙,但被季老先生的学生照顾的很好,如今婚约已定,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过的还好。而裴久珩替凤鸢不平,假冒者是夺走了原本属于凤鸢的日子。
凤鸢轻声说道:“不必了,若我想夺回那一切,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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