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有个恶习,便是好赌。郑由忙着在外头装好人、装仁善人,家里的银钱都交由了他媳妇儿。郑由媳妇的嫁妆她赌没后,她便背着郑由将她母亲的锦绣坊抵押变卖了充作赌资,连季家几代教书育人留下的银钱都被她给输没了。等郑由知道后,金山银山已空,还背了一屁股债,郑由被逼的上吊自杀了。
那年凤鸢十一岁,那时候,她整个人仿佛都没了指望。她满心满念的就是替父母报仇雪恨,可郑由死了,她全家的债该向谁讨?
她自进裴府来一直便是很安静的,得到郑由死了的消息后,她越发的安静了。只有绛竹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趣事,逗着她,后来……绛竹死了。
“让我看看可好?”裴久珩目光盯着凤鸢衣裳。
凤鸢一时没有领会到裴久珩的意思。
而明白裴久珩的意思后,脸颊蹭的变红。可裴久珩目光澄澈,没有一丝□□之意。
凤鸢卷起袖子,露出白皙嫩白的双臂,轻声细语的说道:“早已经不碍事了,旧的伤痕并未留下痕迹。”凤鸢没有说实话,被鞭抽过,岂会没有痕迹,只这几年一直涂抹药膏,如今才没了痕迹。
裴久珩看到莹白的手臂,对上凤鸢羞红的脸,却无半点遐思。
“信上轻描淡写,说季家小姑娘备受虐待。可一想到那时你的无助,我便,便觉得自己很无用。”裴久珩眉头紧皱。凤鸢七八岁时,他十一二岁,那时他在干什么?那时他已经入国子监了,除却练剑学文便是同十五岁的庞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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