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者斩!”
东虏的军法森严至极,在战场上即便是贝子爷那样的人物,往往也是照斩不误。
几个脑袋砍下来后,总算是让他们止住了脚步。
“长枪兵,上前!”
在长枪兵上前护阵抵挡明军的铁人时,位于中军的韩尼紧张的大喝道。
“披甲兵列阵迎敌!”
这些披甲兵既然他率领的朝鲜老兵,也有刚入旗的高丽八旗,尽管朝鲜兵的披甲率不高,可是他麾下却也有五千披甲兵,除了阵中的两千人外,他的手中还有一支三千披甲中军。
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呛人的硝烟中,这些刚刚当上“旗人”的朝鲜兵,看到了明亮的铁甲,即便是在硝烟中,这铁甲仍然耀眼非常,在铁人们涌出硝烟时,有那么一瞬间,这些朝鲜兵甚至因为铁甲太过耀眼而眯上了眼睛,在他们不敢直视这片耀眼的光亮时,一道明亮的刀锋拖着白光从他们的头顶斩来,那些高丽八旗的兵卒们,匆忙间伸出手中的长枪抵挡时,却只听到枪杆折断的响声,在他们的内心震撼不已的同时,耀眼的刀锋又一次砍了下来,站在前排的建奴甚至都不及发出惨叫,就被斩成了两截。
一时间鲜血喷涌有如喷泉一般,在空气中扬起一团团血雾,血雾将明亮的盔甲染成了红色。
尽管那些朝鲜兵在东虏的驱赶下,纷纷用刀枪砍刺这些铁人,可铁人们身上的盔甲别就说是普通刀箭,就是朝鲜兵最常用的三钱鸟铳也难以击穿,一般刀箭更是直接免疫,他们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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