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就是威慑,让东虏不敢轻易投入骑兵。
就在他们等待着破阵的命令时,置身于阵列后方骑在坐骑上的毛承斗始终用望远镜的盯着战场,他一直在寻找致胜的机会。
“军门,东虏的军阵似乎已经崩溃了。”
李义手指方已经松动的东虏主阵。
“朝鲜人总归还是比不上正牌的东虏!”
“要不是东虏用刀子给他们撑着,估计现在他们早就溃败了!”
点点头毛承斗放下望远镜,轻声命令道。
“破阵吧!”
在命令下达后,发令兵就拿着信号筒对着空中发射了信号弹,当信号弹脱着浓浓的烟雾轨迹飞到空中时,率领着左翼铁人军的苏三,只感觉到一阵激动,穿着厚甲的他猛的一下将斩马刀举至半空,然后喝吼道。
“铁人军……破阵!”
“破阵!”
在雷鸣般的喝吼声中,两千名铁盔、铁面、铁甲、铁臂、铁腿、铁靴的铁人军,手持着七尺长的斩马刀,义无反顾向着前方硝烟弥漫的东虏主阵冲去,他们的速度不急不徐,他们的脚步声就像是雷鸣一般在大地间回响着。
在白色烟雾中,铁靴哗哗声就像是马蹄铁踏地声响似的,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冲击力,这种冲击力不同于战马,不同于骑兵,让那些在枪林弹雨中苦苦挣扎着的建奴们内心生出一阵阵惶恐,他们甚至惊恐的往后退去,可是当他们刚退上几步,就只见身后的东虏官长就直接挥刀砍掉了几个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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