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还是骂得自己,毕竟空气被夺走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感觉脑子越来越晕了。
酒量不好的人醉酒了会说真话,也会胡言乱语,董慈还知道瞪他, 想来应该是前者了。
赵政也不客气, 把禽兽该做的事都做了,事毕也没从她身上下去, 只摸了摸脖颈上几个方才被董慈咬出来的小坑, 低头看向身下艳如桃花眸光迷离不住娇喘的人,忍不住又慢慢动起来,听了一会儿有些撑不住,埋头将她的声音全都吞进了肚子里这才稍稍冷静些,毕竟她的身体还未好全, 倒也不好过多的折腾她,赵政稍稍得了意把自己如数的交给她以后,便喘着粗气十分克制地停下了。
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赵政把软成一滩春水的董慈揽进怀里, 低头在她红润的唇上流连辗转,手掌覆上她温热的小腹上不住摩挲,亲昵地在她眉间耳侧啄吻, 惹得董慈伸手来挠他,知道她醉酒醉得厉害,方才又被他折腾累了,便也问得肆无忌惮,“阿慈,你说儿子是不是已经在里面了……”
董慈嘿嘿傻笑了一声,嗓音润润软软的,“哈,不会的,绝对安全期,随便你折腾。”
赵政心里一滞,见董慈望着他眼睛清湛湛的毫不设防,不由问,“安全期什么意思?”希望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两人发丝交缠落在脸上,呼吸间晃来晃去,董慈伸手挠了一挠,她现在很热,两人凑这么近就更热了,赵政又问了一遍,董慈一边伸手去推赵政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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