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嘿嘿笑道,“傻,安全期就是安全期,有我在呢,会有宝宝才奇怪。”
难怪,难怪淡定如斯。
赵政伸手攥住按在脸上的指尖,心说她是医者,既然已经言明了不会给他生宝宝,注意这些事不奇怪,他犯不着跟她生气,犯不着动怒。
董慈疼疼疼哀哀唤了几声,赵政回过神来松了手上的力道,压住心里翻腾的情绪,低声诱哄道,“那阿慈,什么时候不是安全期?”
董慈收回手放到唇边给自己呼了呼,她有点困,脑子钝钝的反应迟缓,隐隐觉得不应该说什么,嘴巴却比理智回神得更快,“唔,后天过了剩下的都不算安全。”
记得这么牢,日子说得这么准,可见她心如顽石,是早先便已经算计过的。
这听起来有些不可信,但她医术高得超出所有人的想象,能控制自己有孕与否也不奇怪。
虽说这件事在意料之中,但事实当真摆在眼前,赵政一样又怒又痛,董慈彻底打破了他心里存着的那丝侥幸,她是真的根本就没想过要长长久久的和他在一起,今日对那姬孟温和可亲,只怕还盼着她进宫来为他生儿育女罢?
想让董慈顺其自然怀上孩子简直是异想天开,他等不到,也没有那个时间可以等。
翻过这个月他便十八岁了,身为一国之君,只怕不日便有臣子奏报子嗣的事情,一年两年尚可等,时日一久,别说朝臣后宫,便是他自己这里,也过不去这一关。
当年武王嬴荡意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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