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道, “周扬你勿要学他,只管安心治学就是,董慈成日里古里古怪的不知在想什么,练字练半天, 酿酒酿半天,前两天兴致来了还跟着墨家的弟子学种田,心性不定,也不知他往后能做什么。”
董慈朝李斯拱手行礼,一副听他教诲如听表扬一般乐呵呵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模样,惹得荀子李斯韩非皆是哈哈笑起来,连丹子启眼里都含了些笑意,一时间马车里气氛融融好不乐和,董慈看得感慨万千,心说长大以后,大多数人一生中最为单纯无忧的时光就是在校园里了,这估计是铁律,在哪个时空哪个年代都是一样的。
跟着荀子韩非他们坐马车坐多久都不会无聊,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董慈一路上都听得很认真,如同海绵一样,吸收着荀子的各种思想理念,还有韩非子讲述的故事,李斯争辩的言论议点,丹子启虽然多半只是听不发言,可一旦开口,必定也是一针见血真知灼见,听得董慈佩服之余,都想问问他是不是也是哪位巨巨的化身,名字是不是也是化名了。
这么优秀的人,年纪轻轻在学宫里威望极高,又德才兼备,没道理籍籍无名。
这期间周扬还问起荀子的主张来,董慈也得机会好好的了解了‘性恶论’。
顾名思义,性恶论与孟子的性善论完全不同,它虽然只有三个字,却是荀子一切理论的基石,在荀学里非常重要。
“人生而有欲,感官之欲,权势之欲,欲恶同物,欲多而物寡,寡则必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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