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帘幕时,像是亲密无间,挑开之后,反而如隔重山。
大东一直把她送到卧房门外,没让她淋一点点雨。她打开门,他却没有走的意思。
玲珑诧异,“还有事?”他和她之间,除了窑厂的事,再没有其它话题。
大东张了张口,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玲珑并没有十分失望,她原本也没有十分期望。
正对床头的镂空雕花柜中珍而重之地收藏着一个崭新的痰盂和一尊半旧的佛像,曾经被她当宝贝一样小心呵护。望着它们,她不由忆起结识寄虹那天,她说会让大东亲手雕一尊佛像给她,还说会让他亲自送给她。
那时自己是多么欢欣雀跃啊!但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她都快淡忘了。
房门被敲了几声,打开门,却是大东。
玲珑觉得他今天有点反常,“有事就说嘛,来来回回的做什么?”
大东直愣愣看了她一会,仍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只好把手里的锦盒往前一杵。
玲珑狐疑地打开锦盒,里头躺着一尊雕像。乍一看她以为是他新设计的佛像样式,又莫名地觉得熟悉,仔细端详片刻,突然目瞪口呆。
分明就是她啊!
眉眼发式与她十分神似,衣裙是那套白兰绿叶衫——她第一次穿在他面前的那套。
他还记得,他都记得。
她捧着锦盒,双手竟然微微发抖。
他的右手一直未能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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