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驾车走远了。
这边寄虹也被严冰拉上车。他憋了一路,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认识那个叶郎中?”
寄虹听他一副质问的语气,心中不悦,“你什么意思?明说好了!”
“若不认识,他干嘛叫你‘霍小姐’?独独对你——”他顿了顿,寻了个较为委婉的说法,“——格外在意?”
这一句正戳中寄虹的痛处,她尤其担心叶墨对她“格外在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反击回来,“用不着这么含蓄委婉的,干嘛不拿出你原来的唇枪舌剑来,直接污蔑我勾三搭四好了!”
“你……”严冰真被她气着了,有这么污蔑自己的吗?
寄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还没到霍记,就跳下马车,头也不回进了门。
这样小气的男人,真真气煞人。
关上门,心里却不禁犯起嘀咕来,叶墨这一趟究竟为公还是为私呢?
寄虹这边心事重重,那边玲珑也思绪纷纷。听着马车外泠泠雨声,想起寄虹的问话,不由挑帘看向车前的男人。
曾经出神入化的执刀之手此刻为她执鞭,同样一丝不苟。
看到他身上的蓑衣有些歪斜,她探身帮他整好,他回头,并没开口,只憨厚一笑,摆手示意她坐进去。
她便顺从坐回车厢,放下车帘。大东这才开口,说起窑厂的事,两个人有商有量,似乎全无隔阂。
但只有她听得见心底深深的叹息。当他们隔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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