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尴尬,还……有点小甜蜜。
递出手帕,众目睽睽之下难以启齿,只好用眼神示意,“有把握么?”
“当然。”严冰同样用眼神回答,转身登场。
这么一段小插曲令原本不抱期待的众人吊足了胃口,几百双目光锁定严冰,要看他怎样唱这段必输无疑的戏。
严冰绕到桌后,不疾不徐地把手帕折成条形,抬头环视众人,淡淡一笑,把三叠的手帕系在眼上。
“哇!”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严冰拿起第一只瓷碗,手指摩挲碗壁,微一沉吟,“此碗……”
寄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那两下小把戏在我面前耍耍还行,千万别当众砸锅啊!
“出自方家窑厂。”毫不拖泥带水。
不用书吏评判,话音刚落,他旋即翻过碗底,将戳印亮于众人面前,上面一枚红色方印,内书醒目的“方”字。
“妙!”“神了!”……人群击掌喝彩。
“方掌柜,严某浅评一二,烦请指教。”严冰不骄不矜,娓娓道来,“方家窑厂所出瓷器用泥细腻,器型大气方正,精至雕花瓶,小至家用碗,件件一丝不苟,皆属上乘。”
不仅座中的方掌柜,众人皆不料他敢于当众追加评点,均停下交头接耳,凝神静听。
“惜囿于规整而失于灵性,色多年不新,型多年未变,须知瓷器之最诱人处在于每无所同,未知之喜。固守旧制可堪维持现状,然则数年之后、数辈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