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确定,唤书吏快些读来。
寄虹心想,“国字脸”再精明,总归是外地人,不能一个不错吧?但凡他出错一处,严冰便有得胜之机。
持答卷的书吏念道:“一,焦家窑厂。”
持答案的书吏判道:“第一,购自陶瓷街焦家瓷庄,焦家窑厂烧造。”
围观人群鼓掌称赞。
“二,大吕窑厂,注,吕坷公子所管之窑。”
“第二,购自陶瓷街吕家老店,北郊吕家窑厂烧造。”
人群开始骚动。寄虹神色紧张起来。
“三……”
书吏的声音像是一把接一把的柴火,烧得人群越来越旺,最后报出“此卷中者有十”的结果时,人群沸腾了。
寄虹却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严冰若想获胜,不仅一个都不能错,所用的时间还要更短。而“国字脸”只用了不到半刻的时辰,想从时间上超越他,完全不可能。
她望向严冰,目光像坠了千斤重担。他依旧一派悠闲之色,向太守县令微一躬身,假装看不见县令焦黑的脸,从容走到庙中央,未近长桌,却脚下一转,向庙门而来。
寄虹瞪大眼睛,怎么?他认输了?放弃了?退出了?
严冰却径直走到她面前,站定,“借手帕一用。”
众人非常自觉地退后一步,独留寄虹在前与他对立,一瞬间令她有种“万千人中只为你”的错觉。
猝然被他陷入这样的境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