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往来,以拉拢彼此的关系。
不过,看着阵仗,好像是一份厚礼,万古愁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正所谓,明人不必细讲,两人相视一笑,便各自体会到了其中的含义。
“得悉张兄册封侯爵,还被美誉为了明候,这实乃是我江南的大喜之事。万某做为江南五路观察副使,若不前来道声贺,岂不是失去了礼仪?”万古愁拱手一礼,笑道。
“呵呵,万兄客气了,区区小爵,何足道哉!有劳大使亲至,这礼实在太过,多谢,多谢啦!来人,把礼品盘点收下,然后请万大人社内奉茶!”张致远象征性的还了一礼,对左右吩咐道。
片刻后,扬州时报的董事长办公室内茶香飘逸,张万两人独处一室,闭门密谈。
张致远先是说了夕阳山剿匪两人分别后的遭遇,不由得再生感慨。这其中,除了有关白仙子的事情不方便多说之外,其他的大致经过都没有保留,悉数尽谈。最后,他不断的埋怨,说此次剿匪虽得封了侯爵,但却差点丢掉了小命,实在是得不偿失。
看着大吐苦水的张致远,万古愁只得巧言安慰,道:“张兄不必再挖苦我了,如今你已经封了侯爷,权当这是所谓的补偿吧。”
“也罢,反正事情已经过去,多说也是无益。哦,对了,你可知道,这次是谁帮我请封的侯爵?”
“还能是谁,自然是非孙大人莫属了。”
“嘿嘿,你果然猜错了!那人却是贤王爷!”
万古愁闻言一脸震惊,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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