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的驱使,你让他跑也跑不起来呀!”张致远考虑了片刻,又道:“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所以,不想发财的商人也是蠢货。既然他们要拓展,也罢,我就给他们一次机会!这样,你让他们各写自荐书,全都投到宝爷那里,至于后面宝爷他喜欢用谁,就看他们自己自吹的本事了。”
杜小姐不解道:“你把这种任用大权直接放给宝爷,你就不怕他万一有什么异心,岂不是走了一招败棋?”
“不然!当初我曾对宝爷亲口说过,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故意给他吃个定心丸,我老张对他依旧是绝对的信任。”张致远顿了顿,又道:“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我已经是封侯食邑的侯爷了,他若是反我的水,岂不是自找没趣?所以,他这异心还是不会萌生的。”
又说了一阵子的话,忽听外面有锣鼓之声传来,不知是何缘故。
待出去看时,却见是万古愁正身穿官服,并以铜锣开道的礼仪直奔报社而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数位抬着礼匣的官兵,这仪仗颇具威武之姿。
纵观之下,张致远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第一点,在前段时间里,李世杰利用万古愁趋身去往信州的时机,携官兵公然来报社挑衅刁难,此事影响甚大。老万今天的此举,明显就是故意做给李家惹看的,对于当下的扬州时报,观察使依旧是持着庇护的态度。
而第二层的含义就是,张致远如今封侯,按照这官场上不成文的规矩来讲,幕僚之间往往要伺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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