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上闭塞,所以才好奇的有此一问。”苏凌一脸真诚的道。
“原来如此。”张致远恍然的点了点头,又道:“如此良辰美景,说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实在是破坏气氛,咱不如聊点其他的吧。”之所以这样说,老张也有着自己的考量,若自己说,万一说漏了嘴,那岂不是自惹麻烦?
“也罢,那就聊点别的吧。”
似在不经意间,苏凌从身侧随手取过来新一期的‘江南时报’,并淡淡地瞄了一眼上面的标题。
江南时报?
对于这家异军突起的竞争对手,张致远自然格外在意。在白天时获知,这家报刊当下炒的甚热,而自己却一个字都没看过,不由得大生好奇,于是道:“苏姑娘,这份报纸能不能给我看看?”
“阿牛哥这是说得哪里的话,当然是没问题了。”
接过后仔细一看,还果然就如坊间传闻的那样,这江南时报,无论是从排版还是布局来看,完全是直接抄袭扬州时报。单从这一期的内容上来说,他们的头条,除了张致远的身死以及君瑞的重病这两条重磅新闻之外,还有一段醒目的批判性的文章。
只见上面写道:信州酷吏凌石凡,在时任信州知州期间,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为饱一己私欲,鱼肉万千百姓于股掌之间,最终只得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然,吾皇宅心仁厚,念其生前在崔相国麾下执事时,略有微功,因此御笔朱批,特赐其死后厚葬。
凌家的案子?
张致远这才想起,自己白日进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