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察看,却发现竟然是一根毫针直插到了这处木头之中。对于此物,张致远颇感诧异,说它是铆钉呢,又太细了,若说它是针,那又是怎么插进去的呢?
不过,这个发现似乎没有什么价值,可以忽略掉。
张致远失望地摇了摇头,正欲见见这风雪楼的东家时,那苏凌似乎早已猜到了他的想法,直接告诉他说,东家近日回老家探亲,至今尚未归来。
这......真是白来一趟!
无奈之下,张致远只得又再次回到了苏凌的闺房。而此时,早有人备下了酒菜,想来此举是这美人提前就做好的安排。
红烛摇摇,燃起檀香,二人在檀木几前相对而坐,气氛颇显旖旎。
“别人来风雪楼都是喜笑颜开,而阿牛哥却是愁眉不展,莫非这是嫌奴家怠慢了吗?”苏凌婉声问道。
“呵呵,桌前是美酒佳肴,身畔有佳人相伴,这哪里是怠慢?刚才我只是略感困乏,精神上有些萎靡罢了,你不要多想。”张致远敷衍道。
“阿牛哥,你能给我讲讲定远匪患的事情吗?奴家对于那些很感兴趣,只可惜在这烟花之地,无人和我谈起。”苏凌突然说道。
“定远匪患?”张致远闻言心中倏然一惊,莫非她是真得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而故意有此一问?他压住困惑,勉强笑道:“你一个姑娘家,听点什么不好,打听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干嘛?”
“不瞒阿牛哥说,这个军事事件当下流传甚广,几乎是妇孺皆知。奴家来扬州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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