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顿时泛起了红,姜玚抖着臂腕,手中的瓷碗好似有千斤重。
必须小心翼翼捧着,否则一不留神就会捏碎它,惊扰了那人。
天晓得,他花费多大的力气,才找回几丝理智,没有直接冲过去当街相认,而是耐着性子,等到女子从书肆走出,回到棚内,方快步跟上渐行渐远的牛车。
本以为,她就住在镇上,谁知这一跟,便是近两个时辰。
冬日的傍晚来得格外早,余晖下,老牛打着响鼻,沿着弯弯曲曲的小径,来到一单门独户的雅静小院外。
“姑娘,到了!”赶车的李叔高囔道。
素手拨帘,饶是见过多次,中年汉子依然觉得这手白得晃眼,但瞥了一点,便不敢多看。
除却山里人淳朴的本性外,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其实此外乡人为人并不高傲,奈何气质实在太特别,总怕做错什么,亵渎了对方,亦或说,被那双清凌凌的眸子一睨,就会不自觉产生敬畏感,简直比县衙的官老爷还叫人忐忑。
按讲好的价格付了银子后,女子微微颔首道:“多谢。”
“哎,不、不客气。”李叔磕磕巴巴丢下一句文绉绉的话,赶着牛车快速离开了。
她目送着汉子略为张惶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怀里的书袋子有点重,弯腰颠了颠,夹到一边臂弯间,抬手轻叩叁下门板。
咿呀——门从里面拉开了。
她刚缓步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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