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何况此人虽不修边幅,亦难掩出挑的长相。
韶平镇不大,目测步行半天便能转完。
免得一路太过惹眼,姜玚果断将爱驹寄养,随后开始四处寻找起与“浮生”有关的地方。
几经排查,最终走进一家名为“浮生书肆”的铺子,且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章印,他忙兴奋的询问店家,然而对方鸡同鸭讲,周旋了好半晌,才得知一个讯息——此处是可以代为收发信件的。
于是,他在附近住了下来,除了夜间勉强合会儿眼,天一亮便前往蹲守。
一连五日,没有任何异常,书肆的生意算不上好,一整天下来,也就六七人光顾。
渐渐地,他不禁感到迷惘,对于这种因为一封莫名信件就大老远跑来的冲动行为,产生了浓浓地自我怀疑。
第八日晌午。
姜玚摸出枚铜板丢给茶铺老板,接过瓷碗正打算喝两口,一辆撑着油布帷棚的牛车驶近,于对街缓缓停稳。
他木然地抬眸,下一瞬,狠狠的怔住了。
刹那间,喧嚣的声音,纷杂的行人,仿佛统统消失,天地间,唯有那个撩起布帘,款款而下的妙龄女子。
她穿着藕荷色的粗布衫裙,如云乌发绾了个简单的髻,没戴佩饰,只簪着条淡紫色缎带,与剩余的青丝一起垂落,荡于盈盈一握的腰间。
明明是再朴素不过的装扮,白皙脸庞甚至未施一点粉黛,可一现身,即宛如落入凡尘的仙子,清美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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