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有一次我回老家,无意间在地砖下发现一个洞,洞里放着一瓶农药,本以为是你嫂子藏起来的,怕孩子小时候年幼无知误喝了,谁知一看生产日期竟是投毒案前一个月的,当时我们已经搬城里住了,你嫂子也正卧床不起,你想想,我们一家三口,还会有谁?”
“那也不一定是东东干的!”驴头马上反驳道:“你问孩子了?”
“没有,我能直接问吗?”
“那就是呀!你都不确定,瞎怀疑个啥,说不定是那认罪伏法的死刑犯,埋你家的,本来想嫁祸于你的!”驴头头脑很清晰,分析也直中要害。
韩全义听驴头的分析是很有道理,心中当然知道是偏向自己,当然此刻自己可以借坡下驴,佯装自己怎么没想到,从此解脱自己的失误。可如果自己连这些都想不到,驴头是会怀疑自己的能力呢?还是会怀疑自己不说实话,从此产生不信任感?
韩全义没敢想太多,直接实话实说:“兄弟的分析不无道理,可是那死刑犯至死都没说出藏毒地点,这明显不符合警察的办案规矩,你觉得呢?”
“这可不好说,冤假错案也是有的,也许警察在搜集证据时漏了!”
“就这么简单?兄弟把国内刑警想得也太幼稚了吧!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当然我也没想明白,也许有什么巧合之处吧!”韩全义看驴头那么坚持,也就妥协了,就让他那么认为吧!膀子发现的秘密就不告诉他了,这样自己的压力也减轻些。
“这就对了吗?别疑神疑鬼的,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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