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说你嫂子是个水性杨花的娼妇,你嫂子从此落下病根,直到闭眼前还在向我自证清白,你说能咽下这口气吗?”说到这里韩全义竟嚎啕大哭起来。
驴头听得也是恨得牙根直痒,恨恨地骂道:“该死,这种人渣必须死,放在我身上也会灭了他全家!”
被驴头安慰了一番后,韩全义才站起身继续走着说着:“其实,我也多少次忍不住想这么做,可我毕竟是当过兵的人,国家的法律咱也懂的,惹不起咱总躲得起吧!我把家搬到城里后,本想着躲过了是非,谁知谣言却传到了东东的学校里,东东因为这个成天跟人打架,学业自然也荒废了,直至有一天那家人被投了毒,警察找上了门。”
驴头听得很仔细,他想知道东东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当听到是投毒,就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大概是以为应该一刀一个的,这么说这还是没见过血,就不会有强大的煞气存身,在这战火纷飞的战场,没有血性可不行,虽然有点失望,他还是觉得东东的内心足够强大,三年竟没露出马脚来。
“警察可够驴的,三年都没查出来?”
“那是因为起初都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了,后来不知怎的,抓了一个在逃犯,那家伙竟然承认了,两罪并罚枪毙了!”韩全义说到这儿,似乎轻松了些!
驴头真的被弄糊涂了,马上问道:“唉?这就不对了,有人都伏法了,你咋还说是东东做的?”
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若是不说透,驴头兄弟会以为不信任人家,韩全义毫不隐瞒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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