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低效率的作战成果显然与投入的兵力不成正比。
这个认知让他不得不感到多少有点沮丧。
“那些躲在华美的宫城醉生梦死的贵族老爷似乎还在传说姐夫的旗舰被击沉的事情,还传到了女皇陛下的耳朵里。”苏尔曼含义不明的扯了下嘴角,“不过我们的陛下似乎更关心她的弗雷安元帅什么才能够回去欣赏她最近培育郁金香新品。”
“陛下虽然年幼,是非却分很清楚。”提及年幼的女帝,弗雷安下意识的挑了下嘴角,“倒是那些流言的操纵者,绝无可能继续放任下去。”
必须尽快结束这里的战事。
他站起来踱到帐前,望了望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负着手突然道了句:“那个消息,坐实了没有?”
苏尔曼楞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我想是真的。”
“哦?”
弗雷安转过头来,没有说话,只是等他的下文。
“上次离江渡口一战虽然情形惨烈,亚格兰军死伤惨重,但也算是有惊无险,即便帝都军军长菲利特·加德阵亡,其主力并没有受损。但是就目前来看,不管是蓝德尔的枪骑兵还是海因希里的西防军,战风与以往相比,更重于谨慎防御,顾虑重重而不敢放手反攻。波伦萨皇帝作为全局的指挥官也断不会一直放任这种被动的局面,唯一的可能就是皇帝本人已经无力主持军务,而麾下的高级军官们则因为某种难以明言的原因而颇有顾忌。”
“如果亚格兰皇帝真的病重,未尝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