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吧。”柯依达在心中默叹一声,淡淡的道。
她现在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纠缠这些道不清理还乱的思绪,西陲的战事想必已经临近终结。
十一月底的光景,拉格龙河北部上游的河道渐次结起薄薄的冰层,却并不牢固,单薄地漂在水面上,湿冷雾气迷蒙了人的眼帘。
河岸上层层叠叠扎起的水寨山峦一般在蔽空的旌旗下起伏绵延。
一骑绝尘从西部的小道上疾驰而来,一路进了正当中最大的营头。
“米兰那里似乎已经有了不好的流言。”苏尔曼·埃蒙斯用修长的手指弹了下单薄的信笺,然后递给自己的姐夫,嘴角挂着几分冷讽的弧度。
“被亚格兰连夺十余座城池,即便是现在将他们困在离江渡口,却也足足有一个月之久没有任何建树。”弗雷安·盎格鲁淡淡的陈述事实,不知是在恼怒部下的无能,还是反省己身的失误。
旷日持久的战争很容易变成流言滋生的温床。
战事僵持了一月有余,彼此都没有讨到太大的便宜。
他们耗费了庞大的兵力和漫长的时间来与亚格兰人周旋,但即便是蓄势待发时积蓄了最强力量的羽箭到了射程的末端也只能在虚空里划过苍白的弧度,亚格兰军顽强的斗志和组织起来的韧性防御带一次次消磨着古格军人的耐性。
尽管表面上看亚格兰人在功放博弈中日益趋于弱势,濒临崩溃的边缘,但身为掌控全局的指挥官,弗雷安清楚的明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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