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不已。
禁卫军瞧着这一排老头子不肯多说丝毫的样子,抽出那已经鲜血淋漓的鞭子,便又是一皮鞭给抽上了其中一人的后背。
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裳,被这一鞭子下去,打的那最后一块摇摇欲坠的布料生生滑落下来。
那块白皙的皮肉,一下子变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禁卫军所致力气之大,大至那道伤口里头,旁人甚至能够瞥见那泛黄的人肉,令人隐隐作恶。
“啊——”
被打之人分外绝望地瞪向了头顶的禁卫军,那一头苍白的头发随着他头颅的扭动痕迹,大把大把的脱落于地。
梁冲早已没有了先前初来时的高傲,只剩下满面的绝望与悲戚,以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愤怒。
那个先前衣冠整齐,六十岁数瞧起来却只有四十出头的老人家,如今已是满面狼狈,满身沾血,看起来似是垂垂死矣。
顾青听得这一声哀嚎,脑袋的隐隐作痛一下子变得剧烈起来。
剧烈的疼痛侵蚀着顾青的意识,似是有千百条小虫子一样,在啃噬着顾青的每一条神经,在吞噬着顾青仅有的清醒。
自己......应当是中毒了。可究竟,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顾青不停回忆着自己方才前来时的种种情形,忽然记忆停留在了那个搀扶自己的车夫身上。
彼时夜色太深,自己未曾注意到那车夫究竟是什么模样。如今静下来想了一番,那车夫虽说是带着斗笠,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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