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属于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血腥记忆。
大片大片的鲜血布满着狭小的空间,腌臜、残缺无全的尸体一个个堆叠在一起,滚落在地的脑袋,分散于四处的四肢。
这片记忆里的每一段场景,都令顾青的胃酸不断上涌,激的顾青一个没有忍住,便趴在一旁呕吐不停。
这下反而把白月同穆村给吓着了,穆村慌忙扶着顾青,拼命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顾青想解释一句并无大事,可张口间,却是哑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什么也无法表述。像是魔咒一样。
白月忙让婢子前去太医院寻找苏太医前来,婢子慌慌张张受了意思,也不惧怕这夜色与血腥气味,只身一人便朝着距离并不近的太医院跑去。
顾青分外痛苦的神色,无论穆村与白月问他什么,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旁的禁卫军瞧着这模样,面色严肃地看向了那一排跪倒在地上的老头子,声音一下子压低了下去。
“我问你们,你们谁,是不是又安排做了什么手脚?”
那一排已经被虐待鞭打的半条命都快没有的老头子们,听闻禁卫军头子如此言语,纷纷吓得磕头求饶,哭嚎着言明自己根本不敢再多做分毫逾越规矩之事,更何况给顾公子下毒一说呢。
禁卫军并不吃这套求饶,毕竟他从担任禁卫军之日起,瞧见的,最多的便是他人磕头求饶的场景,以及口口声声声称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直到死到临头方才托盘而出,以显自己所谓聪明的模样,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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