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然而在尚庸这里,却频繁的将文帝和尧舜做对比,虞景和尧舜做对比。于是这样一来,虽然他没有说,但听的人会不自觉的将文帝和虞景做对比。然后在这对比之中,发现这爷孙两个之间的行事差别很大。
在出现不同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无意识的划分出一个对错,哪怕这本身并不是一件可以用对错来简单判断的事。再说,同时进行比较的还有尧舜,尧舜肯定是对的,那么肖似尧舜的文帝自然也是对他,与他相左的虞景便是错的。
于是其中就隐含了这样一个意思:身为继位者,并没有秉承文帝的理念,而是企图进行改革,这就是错的!
“其心可诛啊……”赵训心里这样想着。
他转头看着周围听得入神的士子们。距离尚庸第一次讲学,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如今在整个京畿附近,听尚庸讲学简直已经成了风尚,甚至还有住在更远处的士子陆续赶来。这些人未必每一个都赞同尚庸的学说,但肯定有很大一部分会被他影响。一旦这种影响爆发出来,结果恐怕不堪设想!
赵训自己就是个运用舆论的高手,转眼间就想到了好几种可能的结果。
有点儿意思,赵训摸着胡子思量了片刻,露出了一个笑容。
……
“往左边一点……再往上一点……好,就这样。”清薇站在酒楼门口,指挥着赵大赵二兄弟将蒙着红布的牌匾挂起来,上面的红布,则要等明日开张时,才能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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