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最少你要把给本官画的留给我啊,那可是我的肖像,我有肖像权。”
“那你自己去找陛下要!”
阎立本听不懂什么叫肖像权,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所谓的‘天下文宗’是个完全不懂画的粗坯。
宗秀张了张嘴,指着阎立本的背影问道:“他咋突然生气了?这气性也太大了吧。”
柴绍苦笑道:“阎少监乃画坛圣手,妙笔丹青举世无双,即便陛下想要一副他的画作,也要看他心情,你张口就要几百幅,他不气才怪。”
“……”宗秀小声嘀咕着:“我这不是当他原来有存货嘛。”
“还存货?你以为画画是印刷报刊吗?一印几百万份?”
柴绍又气又笑。
“但凡有点名气的画坛高手,那作画都讲究意境和灵感的,而且一旦画的多了,自己的画作岂不是就掉价了?你身为天下会会长,也算是个生意人,难道不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切,还不是自我炒作。”宗秀瘪了瘪嘴:“早晚有一天我要他主动跑来给我画画,还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不眠不休的画。”
“……”
柴绍见宗秀说的信誓旦旦,也懒得去劝,道:“好了,地契、房契我都送到,也吩咐各店铺掌柜的收拾东西,回头你去长安城转转,把自己的伙计安排进去就行。至于关内道其他州府郡县的铺面,我慢慢交接。”
“那个不急,谯公,其实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宗秀拉住要走的柴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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