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阎立本的画值钱。
然而此刻宗秀前世的脑回路作怪,只想多存点阎立本的画。
宗秀更加大力的抓着阎立本的手,激动的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人物花鸟来个百十幅,山水景观来个百十幅,其他的你看着给,一样也来个百十幅就行。”
“……”
阎立本和柴绍目瞪口呆的看着宗秀。
还人物花鸟来个百十幅,山水景观百十幅,其他的还要一样百十幅!你想啥呢?
阎立本气的直哆嗦,身为画坛圣手的他也有自己的傲气,斥道:“你当本官是街头卖画的俗夫吗?还一样百十幅?本官画技有成以来,从未画过同样的东西两次!鸿胪寺卿,你懂不懂画?画画是讲究灵感的!”
“这样啊?那一样来个十几幅成不?”
“没有!一幅都没有!”
阎立本气的吹胡子瞪眼,他感觉宗秀是在侮辱他,把他当成了街头靠卖画为生的酸儒。
阎立本越想越气,气到最后更是扭头就走。
“汝这粗鄙,不配与本官谈画。”
柴绍翻了个白眼,瞪了宗秀一眼,对阎立本叫道:“阎少监,陛下可是让你来给宗会长画像的。”
“本官已经记下他的面目,回去再行作画。看着他我画不出来!”
阎立本刚走出门,柴绍叹了口气:“你小子到底咋想的?”
宗秀也没想到阎立本的脾气这么大,可他就是想要点收藏,再次扯开嗓子叫道:“阎大家,一副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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