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材,他此次秋闱行文称得上惊天动地,自然要用他的卷子向陛下报喜。”褚遂良说完,拉着房玄龄和孔颖达就要走:“还磨蹭什么,走啊。”
“也是,此法耽误不得,速去,速去。”
三人笑呵呵的联袂而行,出了大门急匆匆的钻上马车向皇宫赶去。
崔贤文站在吏部的大门口,目送三人离去,脸色却是异常苍白,连额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
宗秀盯着崔贤文阴测测的发笑,将手中的书框放在地上。
“崔常侍,多谢你的笔墨纸砚,啧啧,墨都比我的好,还带着香气,真是妙啊。哈哈哈哈……”
崔贤文看着宗秀仰天大笑而去,心里凉了半截。微微犹豫后,忽然一咬牙,对身边值守的士卒道:“你去和其他巡官说声,就说本官有要事需进宫面圣,巡视的活让他们帮本官盯着点。”
说完,崔贤文片刻不敢耽误,匆匆忙忙的跑出吏部大门,招来等候在那的侍从火急火燎的说道:“快,以最快的速度进宫!耽误了大事,定要了你的脑袋。”
那侍卫正是当日渼陂湖上唯一幸存的崔家死士,他自小在崔家长大,这次也是奉命随行至长安,负责保护崔贤文的安全。
听崔贤文叫骂,侍卫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然而那道冷芒一闪而逝,很快恢复平静。
马车吱吱呀呀的向皇宫走去,崔贤文一路趴在车窗上探头往前看,等到了皇城门口,见房玄龄等人的马车已经进去,急忙跳下车撒腿向宫门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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