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名利,嘿嘿。”
房玄龄笑骂一声:“你小子这是想打谁的脸呢?当今圣上又不是什么寡恩薄义的君上,文字拼音法都搞出来了,若不给你个头名,天下百姓如何看待陛下?”
“嘿嘿,我就说说,图一乐。”
“别贫了。既然你不想进宫,那这些卷纸我们先替你带进宫。这人情我们记下,以后有什么用的到的地方,尽管言声。”
房玄龄把宗秀写的所有卷纸分成三份,和褚遂良、孔颖达分别拿了一份后,与宗秀并肩而行,向外走去。
四人出门的时候正是响午,吏部各个房间都坐满了应试的士子,更有巡官来回巡视,防止舞弊。
当宗秀出来的时候,有不专心考试的士子见到,不禁面带惊愕,他们从未见过有考生才一个上午就交卷出场。
说来也巧,刚走到大门口,又和崔贤文碰上。
“下官崔贤文,见过梁公,褚中书令,孔祭酒。”崔贤文行完礼,才指着宗秀道:“三位大人,宗大人这是考完了吗?”
房玄龄摇晃着手中的卷纸乐道:“考完了,答的非常完美,此次秋闱头名非他莫属。”
“什么?这……”
崔贤文大惊。
孔颖达捋着胡须笑道:“哈哈,我国子监的人才就是非同寻常。宗博士此举又给我大唐百姓再添福祉,可喜可贺,我们正要去给陛下贺喜呢。”
“给陛下贺喜?用宗秀的卷子?”
崔贤文急了。
“宗秀有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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