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登船才跑出来,人还没看到就先喊什么‘胆敢行刺本王’的话。
而且宗秀总算明白他刚上船那会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了——原来是画舫上没插‘江夏王旗’,也没有任何标识身份的印记。
自古以来,豪门大家,权贵富商都有族徽,家徽,可李道宗约宗秀钓鱼的画舫上什么都没有,以至于崔贤文没认出李道宗的船。
这摆明了是挖好坑等崔贤文跳啊。
见宗秀不说话,李道宗问道:“现在能说说你在做什么决定了吧。”
宗秀端起桌上的酒壶亲自起身给李道宗倒了杯酒:“说来也巧,我和王爷一样,也不喜欢欠人情。”
“什么意思?”李道宗面带疑惑。
宗秀咧嘴一笑:“若在下没记错,王爷是陇西成纪人。太祖曾孙、太上皇的堂侄。一生功勋卓著,为大唐王朝的统一和开疆拓土立下赫赫战功,与赵郡王李孝恭并称为贤王。”
见宗秀将自己的过去如数家珍,一一道出,李道宗点了点头。他是皇室宗亲的事世人皆知,宗秀能说出来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不知道宗秀说这话何意?
宗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王爷,你有心帮我,这恩情我记下了,所以后面的话,句句肺腑,若不中听,你就当是酒后闲谈;若听了受用,就当我还你的恩情。”
李道宗用两根手指捏着酒杯在手里把玩,他也不喝,一双丹凤眼凝视着宗秀。
“早听说宗大人有经世之才,上次麟德殿内一见,发现宗大人眼界也很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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